在那座传说中的通天之塔上，一场战斗拉开了序幕。
狂风呼啸，极度的低温仿佛要冻彻灵魂。
少女手持长剑，任凭长发被风吹动。
在她的不远处，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站起身。刚从羽渡尘的幻象中苏醒过来的西琳，还没有很好地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她摇了摇头，然后打量着周遭的变化。
那两只愚弄她的小老鼠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逃跑了。
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，西琳愤怒的捏紧手，在她成为神的使徒后，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瘪。
西琳决定了，她要将眼前这只拦路的蝼蚁碾死，然后把那两个跑掉的人类找出来，一点一点的捏碎。
“不知死活的虫子，居然不趁机逃跑，真是愚蠢”
西琳抬起手，凝聚出黑白相间的长矛，然后将其投掷出去。
程立雪站在原地，她的剑心早已锁定了西琳的攻击。
古朴的长剑刺出，点在亚空之矛上，想要改变长矛的飞行轨迹。
在远处，西琳露出了嘲讽的表情。
得手了。
在第二律者权能的加持下，亚空之矛不仅有着超高的飞行速度，更重要的是，它可以穿透物质。
下一刻，长矛穿过程立雪手中的长剑，它骤然加速，企图一举刺穿程立雪的心脏。
是的，在扔出长矛的一瞬间，西琳并没有用尽全力，她想要以此让眼前的女武神放松警惕。
刹那之间，程立雪做出一个寻常人难以做到的俯身姿势，这才避开了西琳的攻击。
有意思。
西琳饶有兴趣的抬起手指，那把原本飞出的亚空之矛改变方向，刺向程立雪。
“若水·太虚”
程立雪挥剑，用若水构造出冲天水流，将亚空之矛吞没。
水浪消散，那把亚空之矛落在地上，而后化作粒子。
仅仅只是一次普通的试探，就已经消耗了程立雪将近四分之一的崩坏能。
看着苍茫的天空，程立雪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身体里的崩坏能前所未有的活跃，剑心也澄澈无比。
但即便如此，战力的差距依旧令人绝望。
西琳拍了拍手掌，露出狰狞的笑容
“不错的表演，小老鼠，我要好好奖励你”
她抬起手，唤起疾疫宝石的力量。
火焰在疯狂的燃烧，那是比太阳表面更为灼烈的温度，无往不利，无坚不摧。
猫捉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，她赶着去吃正餐。
冲天的火光向着程立雪涌来，几乎要将她那渺小的身影吞没。
程立雪漠然注视着那团火焰， 她回想起曾今，在师父的记忆里看到的招式。
未等她有所反应，身体自作主张的动了起来。
她将长剑架在身前，然后以特殊的方式运行太虚剑气。
在非常非常久远的过去，这曾是某个组织的格斗术，但是在仙人的推演下，它焕发出不一样的生机，
“太虚剑形”
“化剑·雨燕”
无数的水流奔腾，它们流动，它们咆哮，它们汇聚，最终化为程立雪身后的巨大玄鸟虚影。
西琳抬了抬眼，她下意识的想要远离眼前的少女。
开什么玩笑，刚才幻境中，被一剑贯穿了胸膛的画面，她可没有忘记。
只是，她显然多虑了。
火焰与玄鸟发生碰撞，那道玄鸟虚影发出悲鸣，然后爆散开来。
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，即使是能够熄灭天火的招式，也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。
灰发少女的身影从空中坠落，那道火焰贯穿了她的小腹。
剧烈的疼痛在脑海中蔓延，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。
好痛好痛好痛好痛
手臂不由自主的痉挛，立雪努力的睁大眼睛，想要取回身体的控制权。
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，然后向着西琳走去，
在距离西琳三米的距离时，程立雪捏紧拳头，摆出了寸心拳法的起手式。只可惜，还未等她出招，身后便飞来了一把长矛。
“无谓的挣扎”
看着倒下的身影，西琳摆了摆手，她转身，准备离去。
躺在冰冷的地上，程立雪的视线开始涣散。
意识在飞速的流逝，就像是沙漏中的细沙一样。
那些过往的记忆开始破碎，画面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程立雪争取的时间早已超过了三分钟。
只是，还不够。
少女伸出手，费力的向前挪动。
“不许···走”
她抓住了西琳的裙摆，并且死死地不放开。很难想象，是什么样的意志，让一个被贯穿了心脏的人爆发出如此的的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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