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真·太虚剑神

毫无征兆的，天空破碎了。

有赤色的火焰从天空划过，撕裂阴沉的云层，烧却紫色的飞雪。

有风暴从天空的门中显现，血色的雷霆闪烁，预告闪电的到来。

在高塔上，有一位灰发少女缓缓起身。她漠然的拔出嵌进身躯的长矛，然后注视着苍茫混乱的天空。

她停泊瞩望，将万千个悲剧铭记在心。

狂风涌入怀中，飞雪化作她的裙摆。

有虚幻的神环飘荡在她的周围，时隐时现。

权柄的力量暂时回来了一些，虽然不多，但是够用。

少女伸出手，空间如同纸片般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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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呀，人类留下的小玩意还真是有意思”

西琳摆弄着手中的绯色羽毛，她的脑海中有了主意。只是，还未等她有所行动，便有一道攻击朝她飞来。

那是一道剑气，在剑气中，蕴含着数万年的执念。

“哦？这只小老鼠还没有死吗？”

西琳开始佩服起她的生命力了。

她随手张开由虚数构成的屏障，然后挑衅似的看着远处的灰色身影。

下一刻，虚数屏障如水豆腐般被轻易撕裂，若非在最后关头，西琳运用第二律者的权能强行扭曲了周遭的空间，她就会遭到重创。

即便如此，她依旧没能完全避开这道攻击，她的小撮发丝被剑气斩断。

不对劲，这个女武神很不对劲。

惊魂未定的西琳用手捂住胸膛，她死死地盯着那道灰色的身影。

灰发少女漠然的注视着西琳，她的眼中没有光泽，只有纯粹的鎏金色在流动。

紫色的雪花涌向程立雪，就像溪水汇入海洋。

她就是这样强大到不讲道理的存在，单是伫立在这片大地上，崩坏能便会无穷无尽的向她朝拜。

“你是谁？你不是刚才那个蝼蚁！”

西琳质问，在眼前的少女身上，她感知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。

程立雪并未回答她。

她随手握住手中的长剑，在崩坏能的加持下，这把名为支配的权柄显露出真正的模样。原本湛蓝的剑身荡开高贵的金色，那些只存于传说中的画面出现在长剑上。

有巨大的鱼跃出水面，化作神话中的鲲鹏，振翅上云霄。

有传说中的圣王带领子民大打退崩坏的入侵，建立古老的王国。

程立雪将长剑架在身前，开始积蓄崩坏能。

在她的手中，轩辕剑开始吞纳天地间游离的能量，然后再现物理法则的极致。

有火光闪烁，向着西琳的身影涌去。那是与劫灭同等耀眼的光芒，唯有恒星入寂时的火焰才能与之争辉。

西琳抬起手，她能感知到眼前这仿佛要将天幕撕碎的压迫感。

一汪纯粹的金色荡开，她垂下裙摆，撕裂虚数空间。

“此刻正是，审判之时”

数不清的金色粒子倾斜而下，它们与火焰碰撞，然后被轻易吞没。

西琳抬手，她将虚数空间张开到极致，这才堪堪接住轩辕剑创造出的火焰。

程立雪抬起头，看着狼狈的紫色身影。

西琳不能理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，强的像怪物一样的人类。

就好像， 她无法理解，程立雪为什么用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

“神说，那十三道枷锁将要被打开，为文明带来终焉与绝望”

她的声音空洞而虚无，像是吟游诗人的歌谣。

她无时无刻不在支付着这股力量的代价，所以，必须要速战速决。

“我曾践踏过无数的理想与愿望，也曾见证过英雄的陌路与终章”

程立雪淡淡的开口

“唯有毁灭，方能新生。”

有金色的光芒在汇聚到轩辕剑上，那是剑心与剑气大成才能使用的仙法奥义。

太虚剑神

在她的远处，西琳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

“你，你不要过来啊！”

就在不久前，她才领教过这招的威力。

如果再来一次的话，绝对会被杀死的，绝对。

在刹那之间，西琳毫不犹豫的撕裂空间，开始空间跳跃。

紫色的空间不断的闪烁，它不断的出现在世界各地，然后消失。

在几个呼吸的瞬间，西琳已经逃离了西伯利亚。

在永远空寂的巨大海沟中，紫发少女撑开护盾。

这里是距离西伯利亚数万公里的太平洋，在数千米的大洋底，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
这样总该安全了吧，西琳如此想到。

可是下一刻，她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
天空中亮起巨大的图案，那是一只巨大的赤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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